Gedong

杂食动物

CP洁癖严重!
CP洁癖严重!
CP洁癖严重!
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!

【昕博】いつも何度でも[中]

前文:

本来想写完了一次性发完的,想想还是算了...距离上次更新时间太久了,建议回忆一下前文Orz

加入了Rapper设定,博哥在Hiphop中的名字是 @Ch-Chhh 小天使取的,根据在TAG里发布的投票决定了这个名字。

考虑到有些单词可能会有人不太理解,文中每一个加粗划下横线的词语在文末皆有解释

略OOC 多多评论啊w

电梯

Let's go?


3.

  方博是一个Rapper。

  这话说出去,没几个人信的。方博人不算高,一张小圆脸,经常摆着无辜的嘴脸,笑的时候脸上三道褶子,不开心的时候苦得就像吃了黄连。平常说话温温吞吞的,一个字一个字之间藕断丝连地黏腻在一起,含糊不清,不够干脆。他的打扮也不够“Rapper”范,没有必备单件大金链子金银手表没有oversize的衣裤没有装酷必备的各色帽子甚至连耳洞也没有打。把他放进地下八英里比赛的人群里,是格格不入的,就像误入狼群的小绵羊一样突兀。

  但他的确是,还是在全国范围内有一定知名度的Rapper。

  方博在拿到麦克风的时候是不一样的,素日里他有多低调在音乐里就有多不羁狂放,各色灯光一一在他快要陷入连帽衫里的黑暗的脸上闪过,留下不可言说的阴影,扫荡过周围激动难耐的人们,在人汗津津的赤裸胸膛上扬起燥热的气氛。方博会低哑着嗓子向所有晃动身躯的人宣告,扑天盖地的尖叫与欢呼也无法冷却他灼热的来自地狱的岩浆,此时的他就是世间的王。

  方博在麦克风之前有另一个名字叫Rogue B,除去与他更为亲密的师兄藏獒外,认识的人都依据音译叫他肉哥或是博哥,他天生就是与虎搏斗。


  地下八英里在各分赛区开赛时方博被藏獒撺掇着报了名,旨在锻炼他的battle。他并不擅长以freestyle的形式押着韵脚去攻击对手,更何况他也不是押韵狂魔,故而磕磕绊绊在赛区决赛前止了步。方博不擅长,可藏獒擅长,甚至可以说是信手拈来,不管是谁,在他狂傲霸道的气势前,都自动或被动地低他一等,只言片语就被噎得说不出反击的话败下阵来。至少在分赛区内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。

  藏獒夺得赛区冠军的时候,方博穿着黑色的连帽衫站在台下,戴着黑色的口罩,衣服上的帽子把他最后一点可称为柔软的部分都遮盖住了。旁边梳着脏辫衣着暴露的女孩扯了下方博的衣袖:“我们谈谈。”

  方博已经隐隐猜到了女友要谈的内容了,实际上近几个月他的恋爱状况并不是很好,与女友之间的裂缝也愈发明显,紧绷的皮筋使劲拉扯总会崩断,及时止损才不会伤及双方。

  Hiphop的世界讲究真实,keep real,止损的方式在他们看来,就是分手。方博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说的。他们选择了与现场一墙之隔的通道进行交流,通道宽敞又空旷,夜间的冷风就呼呼穿堂而过,撩起了两个人的衣角,女孩不适地眯了眼,对方博分手的提议不置可否。

  “在去西安之前你有时间吗?”女孩说,“有时间的话就去南京的先锋书店看看吧,我在那放了本书。”

  方博有些意外:“你不是一看书就犯困吗。”

  女孩耸肩道:“那本书例外,你有时间就去拿吧,算是我给你的分手礼物。”

  他便点点头,神色无异常,看女孩转身要打开门,女孩又吐出一句越过她瘦削的肩头:“分手快乐Rogue。”

  “再见Vicky。”淹没在汹涌而来的人声里。

  

  Vicky留给方博的书叫《The moon and sixpence》,方博凝着眉看到书的空白内页有Vicky专门练过的行书笔迹:我们只是刚好同道。你和我的月亮和六便士都在未来,这个未来可期,但不会有我和你共同存在。

  方博发着抖。

  不可否认的是,他和Vicky关系的断裂确确实实影响到了他的生活,方博远没有几天前说分手时所表现得坦然。他恐惧,不习惯缺少了一角的生活,对现在的他来说未来不可期。

  Hiphop之外的方博很不一样,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,喜怒哀乐,该表现的都在脸上,不该表现的秘密都藏心里。而Hiphop为他打开了一扇抒发自我的门,去酣畅淋漓地表达出所有不满,去获得快感来填补思绪里可怕的空白。

  月亮是什么,六便士又是什么,他不懂,他只懂得享受现在,享受黑夜里的Hiphop带给他病态的餍足的现在,享受白天里正常运行的安稳的现在。

  


  遇到许昕,是个意外。

  起初方博没有放在心上,他爽了许昕一起去桃园眷村吃早餐的约飞去北京,团队里的producer闫安前几天给他发了新歌的一段beat,要他结束了南京这边的行程就去北京和他一起进行新歌的讨论。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陌生人自然没有新歌的吸引力大。就连结束了一天的讨论后收到了许昕一连串的微信轰炸,方博也眼睛不眨一下地长按删除消息。

  他以为石子投入湖后湖面的波纹会逐渐荡漾开来最后消散,却没想到荡漾的尽头是一堵石壁,波纹又荡漾了回来。至此再无以往所谓安稳的现在。

  方博和许昕的再一次见面在西安地下八英里的总决赛后台。那时候他难得穿了件oversize的卫衣,多日新歌的筹备让他清瘦了许多,衬着衣服的宽大更显瘦弱,肥大的衣袖尾部隐隐泄露出苍白近透明的小巧指尖。他戴着顶黑色的帽子,帽檐投下来的阴影掩住了上半部分脸的神态。下巴也尖了,口罩被细白的手指拉到下巴,嘴里对藏獒嘟囔着,藏獒说了些什么,他的眼睛就在阴影里闪着碎碎的光亮,嘴角微微上扬笑。

  圈内很少有人能看到这样放松的Rogue,因此方博笑起来时有不少工作人员都探着头瞧,一边惊叹舞台上的霸气侧漏的肉哥竟也有如此明快的状态。有人想看得更仔细些,藏獒眼神淡淡的一瞥,那些人缩缩脖子只敢低着头处理自己手头上的事。

  台下的藏獒说话平淡,可又似掺了辣椒粉:“你们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
  每个人都不作声了,后台安静极了,藏獒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瞥到呆立在门口的高个男子,愣了下。

  那个高个子男人很快回过神来,踌躇着走到藏獒面前,说着话,眼睛却有意无意瞄向背对着他的方博:“好久不见啊继科。”

  藏獒的真名不是谁都能这么亲密地叫出口的,方博不免有些好奇,转过身来想看看这人是何方神圣,好巧不巧刚好对上那个人的视线,他一下子呆住了。

  是许昕。

  藏獒对两人之间的暗潮并没有注意到,他只上下扫视了许昕一番,然后问:“这么久没见了,你那腹肌早练出来了吧?”

  不待许昕回答,他揽过方博肩头,介绍道:“这是我师弟,Rogue B。博儿,这是大蟒,是白龙的师弟。”

  方博慌张地把口罩拉了上去遮住嘴巴,飞速地抬眼望了望,然后垂眼低声道:“你好。”

  许昕却哑声笑了,磁性嗓音鼓吹着方博的耳膜,一只手强制性地摸到方博衣袖里,方博的手冰冰凉浸满冷汗,许昕握了握,又在柔软的掌心里挠痒似的抓了抓:“原来你就是Rogue B,久仰。”

  许昕的英文发音很舒服,也很准,常人往往直截了当说成肉哥,偏生许昕读起来就有股纯正而又千缠百绕风情的感觉。

  藏獒看了眼手表,发现时间快到了,对许昕交代几句我师弟交给你照顾了的话后,就急步跟着工作人员出了后台,在主舞台一边候场。

  因为比赛的开始,后台的人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减少,直至后台的休息间里只留下了方博和许昕二人。

  “比……比赛……要开始了……”方博磕磕巴巴地,“我们……我们走吧……”

  “哎——急什么。”许昕抓住了方博手腕,入手都是骨头的坚硬触感,他皱了皱眉,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
  “有什么好说的……”方博有点心虚,一只手不自然地拉低了帽檐就要抬脚往前走,“你不走我走了……”

  许昕使了点劲把方博往他身边拉,方博一时不察,竟不小心撞进了许昕怀里,鼻尖抵上他结实的胸膛,肉眼可见地被撞红了。

  许昕嗤笑出声,方博直接被衣袖包裹着的一拳头招呼在许昕的肚子上,并不疼,软绵绵的。

  他捏捏方博的肩膀,一边说:“我也不逗你了,外面现在是藏獒和白龙的比赛,我们先去看,等结束了你也别跑,我就在门口等你,然后再一起聊聊天啊博哥?”

  “我都已经知道你是谁了,”许昕凑在方博耳边说话,“你要是敢再放我鸽子,就没那么简单放过你了。”

  “小心眼子……”方博泄了气嘟囔,不巧被许昕听了去,他也不恼,只道:“我别的缺点没有,就一个,记仇。”

  

  那天的地下八英里总决赛最终是藏獒拿到了冠军,SDC的老大肖战振臂一呼,顺便也请白龙所属的BSC成员一起吃夜宵,自己和BSC老大秦志戬头碰头肩抵肩拿着酒杯低声说话。藏獒下了舞台就是白龙的身体挂件一个,偏生两人酒量都不太够,一时上了头躲厕所里不知去干什么勾当。

  方博想偷偷溜走的念头自然也被肖战掐死在了襁褓中,他缩在包厢的角落里,黑色的连帽衫都要将他融进了黑暗之中,唯有调到自动亮度的手机发出的微光照亮他脸边一角。

  许昕:你在哪?

  方博抬头看了看包厢,不知是谁叫来的美女们已经围绕着其他人打转了,自家老大和秦志戬不见了踪影。他低头嗒嗒打字,还没发送出去,门就被人咔嚓一声打开,方博正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才极易听到。

  许昕的头就探了进来,直接与方博怔愣着还带着些许的眼神相撞,他偏着头笑,长手一伸隔着衣袖抓住方博胳膊:“你喝酒了吗?”

  方博眯了眯眼睛:“喝了点。”

  许昕瞄了眼茶几上胡乱摆放的酒杯,各色酒水含混在一起,在斑斓的灯光中显出深沉的颜色。

  “出来醒酒不?”

  方博被他抓着胳膊也挣脱不开,显然这许昕是有备而来,他也只好垮下肩膀,以一种妥协的姿态:“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?”


  已是深夜,酒吧外头不远处的烧烤摊冒着烟气,桌凳油腻,但仍有三五成群的人坐下来,叫来一箱啤酒,面容上的迷醉没有消散尽,眼里的疲倦将他们出卖个彻底,呈现出极致的颓态。他们中有上班族有故作成熟的学生也有一味追求刺激的玩咖,白天里板着面具,夜里就游荡在街头或是在酒吧会所摇摆身体,让酒意灌醉身体让精虫上脑。

  夜晚有足够大的黑色幕布替每一个夜里的人遮盖千回百转的思绪,它包容万千而短暂,是天堂也是地狱。

  方博倚靠在酒吧刷过壁画的外墙上,头还有点发蒙,刚才被人哄骗着喝下几杯酒,后劲极大,此时都一股脑冲上来了。他闭了闭眼,缓过一阵后睁开,恰巧看到许昕冲他递过来一杯蜂蜜水,他应该是去了便利店,另一只手还提着塑料袋。

  方博接过来,双手抱着杯子一口一口喝,眼睛在许昕和塑料袋之间乱飘,许昕的手很好看,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可乐的时候,滚落的水珠就从指骨分明的手指间滑落至手腕。

  许昕擦了擦腕上的水,“喀”一声打开金属环,仰头喝下一口饮料,被刺激得眯起了眼,余光注意到方博探究的目光,嗤笑出声,把可乐递向方博:“你也要?”

  方博摇摇头,低头继续喝温热的蜂蜜水。

  这个时候的方博很安静,他没有在舞台上,他不是所向披靡的Rogue B,他也是黑色幕布下平凡可笑的灵魂,他所挥洒的热血与猖狂就如吐出的烟圈,飘渺虚无转瞬即逝,什么也算不上。

  许昕定定地看着方博的侧脸。

  “我在南京遇到你的时候,”他移开视线,“我刚好处在一个可以说是低谷的阶段。我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,写词,编曲,到最后哪个都不够格。”

  许昕把焦点投注在天边一闪一闪的红点,那是夜班的飞机,飞往不知名的远方。他回想起那个房间,拉着厚重窗帘,笔记本屏幕上幽幽发散出绝望的光,还有终日不散的烟味。

  他遇到了瓶颈,而这个瓶颈已经要把他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。

  看到对面公寓楼里的方博是他绝没想到的意外。那时他最终敲定了一段Verse,只是想开开窗通风,就看到了对面楼阳台上摆弄花草的人,已挂好的衣物将那个人的脸遮挡了大半,有风吹来,许昕闭上眼似乎就闻见了衣服上的洗涤剂味道。

  一开始许昕没当回事,可等他回到房间里再面对笔记本上的文档时,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潮将他的内心鼓胀起来,催使着他的手指在键位之间不受控地跳跃,原本枯竭的泉水开始源源不断喷发着灵感,打字都早已赶不上思维的速度。

  敲下最后一个字,许昕任自己仰躺在地板上。空调温度打得过低,冰凉的地板与身体接触,他才后知后觉,自己火热的思想中始终安放着那半遮半掩的不完整的脸,稍浅发色的发丝不服输似的翘立,他都能想象,阳光打在上面会泛起怎样的金色光晕来。

  

  方博终于喝下最后一口蜂蜜水,他直起身,走到垃圾桶旁扔进纸杯。走回到许昕面前,便抬起头来,刚好对着路灯,黄色的光往方博的脸上散发出暖意。

  “所以说,是我带给了你灵感,对吗?”

  许昕笑着说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  此时方博才挑起眉,眉眼生动起来,就像半大个孩子一样得意满满道:“那你可不能再计较我放你鸽子的事了,我有恩于你,两件事刚好抵消,对不对?”

  许昕就像恍然看到了白日里会插科打诨的方博,他禁不住上手去碰方博,想揉一揉他记忆中毛茸茸的头,可惜还未触及到目标就被方博一手拍开。

  “你干嘛?”

  方博伸手摆正帽子,发亮的眼睛警戒着。

  “没什么,”许昕回过神,想了想,手指向对面大楼的楼顶,说,“你陪我去那儿坐会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
  方博小声说了句脏话,许昕没听着问句“你说什么”,他撇撇嘴,看红灯变绿了,抬脚向前走。

  “哎!”

  叫不应,许昕无奈跑上去跟在后面。

  “方博?”

  “Rogue B?”

  “肉哥?”

  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时一脸不耐: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
  “可是他们都这么叫你,”许昕有点惊讶,“你不喜欢吗?”

  “他们叫你瞎子你什么感受?”

  许昕一脸无所谓:“没什么感受啊,我又不介意别人怎么叫我。”

  方博语塞,许昕却从这一来一回的对话中读出了他的心思:“你不喜欢,不喜欢也没事,我以后不这么叫你了。”

  “……随便你。”方博闷闷丢下这句话,又开始了步行,但步伐与之前相比慢了不少。他走了一会儿,察觉出些许不对劲来,回头一看,那许昕赖在原地正冲他笑。

  方博认真回想了下圈里人对大蟒狠厉不给对手留有余地的评价,并自己添加了一条名为没皮没脸的标签。

  “你不是说去那楼顶就两清了吗,”方博朝许昕喊,“你不带路我怎么知道怎么去?”

  许昕眼睛亮起来,脸上笑出两对大括弧,快步走过来,顺势拉上方博没来得及缩进衣袖里的手。

  个傻子。

  方博这么想着,帽檐下却笑起来。

  

  在楼顶的天台上,许昕翻出手机里存着的Demo,播给方博听。他的嗓音是上天赐予他的一个武器,一呼一吸间就是对听者的挑逗,引诱人随他的节奏动作,与他一起堕入深渊,然后随着punchline爆炸、灵魂撕裂。

  这首将许昕逼到绝境的歌却不一样。

  许昕点燃了一支烟,他狠狠吸入一口,一边揣摩着烟雾后方博的神情。

  许昕一向对自己极有自信,从传给师父和师兄Demo后他们的夸赞就能知道,这首歌将会成为他嘻哈生涯的一个高潮点,而此次师兄带他出场地下八英里比赛,便是为他下一次出战赛事做个预热。

  但不可否认的是,现在的他就像回到了小学,递给老师一份作业一样的忐忑不安。

  词会不会太浅显了,Flow会不会太平庸了,这里破音了怎么办,那里节奏是不是太快了……往常根本无需紧张的地方在此时都变成了隐形的不定时炸弹,生怕一处不足就会让对面那个让人尊称一声哥的人皱起一点点眉头。

  天台空旷,小样播放完毕后还有声音回响。

  “这首歌叫无字书,”许昕看着沉默的方博,语气镇定,挟着烟头的指尖开始不被人察觉的颤抖,“你觉得怎么样,有什么要改进的吗?”

  “……挺好的,不用改了,”方博说。

  一首歌的时间,许昕脚边烟头已经落了两个,他抖了抖烟盒,咬住最后一支烟,把烟盒塞回口袋,打火机刚给烟尾打上火,那边的方博又问道:“你有烟瘾?”

  “没……就偶尔抽抽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许昕隔着烟雾看方博,他直到现在都还捂着口罩,黑色的帽子戴得紧实,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片皮肤裸露在外。

  但仍留着那双眼睛,比城市里任意一处的灯火都要亮,都要诱惑。

  清冷似月,炽热如浆,有时又如冬日暖阳,但更多的是烙刻在骨髓里的东西,让人猜不透,想去探索。

  是不是每一个看到过这双眼睛的人都永远不会忘记那眼睛?

  

  到了天台才知今晚的月亮大极了。

  方博愣愣地看着烟雾飘飘忽忽往四处散,有些会在银辉下看到,但大多都最终会被周遭的黑暗吞噬。

  有些烟还会绕着许昕不散。

  即使方博身在与BSC相交甚密的SDC里,但因为他入会时间还较短,再加上之前大蟒一直都在进修,两个人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号,却愣是没见过对方的长相。在南京的相遇,竟是他们的初次相识。

  许昕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都不好看,方博有些迷糊地念着,自己又在苦涩的烟雾里笑起来,但是凑在一起,就很好看了,很舒服。

  “方博?”

  “……”

  许昕蹲在了方博面前,他伸手摸摸方博戴着的帽子,手往下捏捏泛红的耳垂,往后摸到了口罩的带子。

  “你热不热,把口罩摘下来好不好?”

  “……唔……不要摘……”

  “给你透透气。”

 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  “好好好,不摘。”方博手攥着衣袖抬起来意欲阻止许昕的动作,许昕反手抓住微凉的指尖,伸到袖子里面去,把整只手都抓了出来,揉搓了下。

  ……

  “方博,我可以亲你一下吗?”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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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versize:超大件的衣裤,比如你是S码的,你买了L码的衣服穿。

battle:对另一个人进行面对面的言语性的攻击。

freestyle:即兴说唱,在battle比赛中通常都是使用freestyle的。

beat:通俗来讲就是曲,rapper常说的“DJ Drop the beat”就是来段节奏/音乐的意思。

SDC、BSC:原型是CDC,翻译过来就是成都city,是成都说唱会馆这个厂牌。SDC就是山东city。BSC是北京上海city,取北京的B和上海的S。

verse:歌曲中的主歌部分,相对应的副歌部分就是hook

demo:歌曲的小样,一般指未制作完成的半成品。

punchline:说唱里面就是指歌词的炸点,让全场尖叫的歌词【这个解释源自网络但意思也差不多了】

flow:一个很抽象的概念,简单来讲就是把一段词和一段曲结合起来,其中运用的方法,就可以算是flow了。举个例子,就是把ABCDEFGH变成ABCD~~E~FGH 。这里运用的延长就算flow。还有说到or唱到个别字词的时候突然增加/降低音量,这也是flow的变化。


解释以上,如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。其中SDC和BSC的部分是我胡编乱造的,不要信以为真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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